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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多地加大政策供給破解鄉村教師隊伍建設的痛點難點,“激活”鄉村教師工作狀態

    摘要:

      “鵲橋工程”,讓他們沉下心來教書

      “陽光人事”,讓他們合理有序流動

      多地加大政策供給破解鄉村教師隊伍建設的痛點難點,“激活”鄉村教師工作狀態


      夫妻雙方均為特崗教師且兩地分居,經過申請可以調入同一學校任教;通過“陽光人事”計劃,城鄉優秀教師實現有序流動,激勵青年教師成長;在鄉村學校從教30年申報正高級、20年申報副高級、10年申報中級,不受崗位結構比例限制……

      近年來,多地通過加大對鄉村教師的政策供給,著力破解鄉村教師隊伍建設的痛點和難點,有效“激活”了鄉村教師的工作狀態。

      日前,教育部、中央組織部、中央編辦、國家發展改革委、財政部、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等六部門印發《關于加強新時代鄉村教師隊伍建設的意見》,聚焦短板弱項,希望通過工資待遇的提升,提高社會地位,暢通職業發展通道,加強教師培訓等措施,為鄉村教師創造一個良好的成長環境,也為鄉村教師創造一個更好的育人環境。

      “鵲橋工程”讓特崗教師安心任教

      何芳芳和愛人王順祥是大學同學,2013年一起通過貴州省威寧縣特崗教師招考,但被安排到了不同鄉鎮的村小工作。

      為了結束異地狀態,夫妻倆向威寧縣教育局提出申請,希望能調到同一個小學工作。

      “去申請時挺忐忑的,不知道能否通過,畢竟農村普遍缺教師。沒想到教育局特別理解我們,很快把我愛人調到我所在的小學。”說起這段往事,何芳芳至今感慨。

      2013年9月開學后,何芳芳擔任新發鄉阿嘎村響水小學四年級班主任,“上學期期末考試的成績,全班只有幾個人及格,好一些的也只有六七十分。”

      教書育人沒有捷徑,何芳芳選擇腳踏實地上好每一堂課。2016年,何芳芳帶了3年的孩子們畢業了。小升初的英語考試,全班50多名孩子,平均分85,名列全鄉第一。

      “能沉下心來教書,特別感謝教育局把我和愛人調到同一所學校。”何芳芳說,如果沒有這樣的調整,也許自己不會如此安心地堅守在農村。

      由于表現突出,2016年9月,何芳芳和王順祥,同時轉調到新發鄉中心小學任教。

      教育扶貧是阻斷貧困代際傳遞的根本措施。為了提升農村義務教育水平,貴州省率先將威寧縣納入“特崗計劃”實施范疇,借助特崗教師計劃,努力補齊農村“缺教師”的短板。

      威寧縣專門出臺了《威寧自治縣特崗教師管理辦法》,規定夫妻雙方均為特崗教師且兩地分居的,按規定的原則和辦法,可以調整到一個學校、一個鄉鎮或相鄰鄉鎮學校任教。

      趙家國也是這項教育版“鵲橋工程”的受益者。從2013年開始,趙家國一直在威寧縣新發鄉民族教學點工作,而自己的愛人則在100多公里外的威寧縣鹽倉鎮么站小學工作。

      “我倆2014年結婚,2015年有了小孩。愛人既要帶孩子,又要上課,特別辛苦。”趙家國說,有時孩子生病了,自己沒法在身邊照顧,內心特別矛盾。

      2017年6月,趙家國向教育部門申請,希望自己和愛人能調到一起工作。教育部門根據相關規定,批復他的申請。同年8月,趙家國調到了鹽倉鎮么站小學工作,結束了多年與愛人異地的生活。

      “兩人在一起,既能把孩子照顧好,又能把工作干好,心里特別踏實,工作積極性也更高。”趙家國說。

      職稱評聘傾斜,培養鄉村教育家

      扶貧先扶志,扶貧先啟智。走向小康生活的路上,鄉村教師隊伍是“志”“智”的關鍵載體。正是有這樣一批扎根鄉野的“燃燈者”,更多人得以改變自身命運的軌跡。

      記者了解到,鄉村教師隊伍根基不穩、人才流失的現象,同樣令人心焦。在一些經濟欠發達地區,月薪1000元的差距,足以令培養多年的骨干教師心旌動搖;一些鄉村教師一心謀求調動,“三年調城郊、五年進城里”。

      為了讓鄉村教師“留得下、有盼頭”,山東省近年來加大了對鄉村教師隊伍的職稱傾斜。

      山東省教育廳副廳長戴龍成說,為了打通鄉村教師的發展通道,教師在鄉村學校從教30年申報正高級、20年申報副高級、10年申報中級,不受崗位結構比例限制。

      讓鄉村教師安心從教,除了在職稱上有盼頭,也要給予生活上的照顧。在已建成3萬套鄉村教師周轉宿舍的基礎上,山東計劃今年再新建1萬套,3年再建設3萬套鄉村教師周轉宿舍。

      戴龍成表示,教師享受鄉鎮工作補貼全面落實,鄉村教師比城區教師人均月增資約400元;實施艱苦偏遠鄉村教師生活補助政策,微山縣、長島縣湖區島區鄉村教師每人每月再增發600元,山區艱苦偏遠鄉村教師補助由各地根據實際確定……

      “沒想到我能成為第一批晉升正高級職稱的鄉村教師。”濟南長清區雙泉初級中學生物老師尹遜強,1987年大學畢業后,在農村地區已任教33年。他說,2004年自己就已晉升副高級職稱,“這樣的職稱等級,在當時就已經到頭了”。現在政策紅利,讓他也能擁有“教授”級別的職稱,既是對過去堅守三尺講臺的勉勵,更是對今后發揮資深教師作用的鞭策。

      尹遜強現在的月工資已經達到1.1萬元。“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和惠師政策的落實,相信會有更多的年輕人選擇到鄉村學校任教。”尹遜強說。

      “陽光人事”,促鄉村教師合理流動

      通榆縣位于吉林省西部,大興安嶺南麓集中連片貧困地區,曾是國家級扶貧工作重點縣。

      和眾多經濟欠發達縣一樣,如何留住鄉村教師,促進城鄉教育均衡,成了當地教育部門頭痛的事情。而通過實施“陽光人事”計劃,這個縣有效破解了這一難題。

      據吉林省教育廳教師工作處處長許治介紹,所謂“陽光人事”,就是通過公開崗位、陽光選崗、定性打分等形式,促進城鄉優秀教師有序流動,激勵青年教師成長。

      郝麗超是2009年通榆縣首批特崗教師,畢業于長春光華學院,當時被分配在通榆縣向海蒙古族鄉向海學校工作。孩子出生后,為了照顧家庭,郝麗超回縣城工作的心情越來越迫切。

      2013年,她得知縣里有相關政策,服務期滿后,符合縣里崗位需要和條件的老師可以報名。

      “有人勸我,進城要找人花錢。我也不認識誰,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報名。”郝麗超回憶。

      她把個人材料提交上去之后,根據當年的考核排名,她名列第一,符合縣里調動的政策,于是就被調到通榆縣實驗小學任語文教師。

      “陽光人事”讓鄉村教師能夠“陽光進城”。在通榆縣,工作滿五年以上的鄉村教師,都可以進行調動。值得一提的是,政策放寬了,教師流動卻并沒有“井噴”。

      事實上,隨著城鄉差距逐漸縮小,相當一批鄉村教師選擇“留守”。

      通榆縣蘇公坨學校教師華揚,2009年畢業于白城師范學院。剛到學校報到時,發現蘇公坨學校還是一片磚平房,校舍破舊。學校距離縣城有20多公里,每天通勤不現實,只能租住周圍的民房,非常不便。

      華揚也打過退堂鼓,心想考上大學就是不想去農村,結果還是回到了農村。

      但作為當地首批特崗教師,也是當時全校第一個大學生教師,校長極力挽留她。于是她給自己設了期限,服務期滿就回縣城工作。

      2010年,蘇公坨學校校舍重建,拆掉了磚平房,初中和小學合并為九年一貫制學校,并合建了教學樓。

      學校還為學生和教師建起了宿舍樓和食堂。華揚有了單獨的教師宿舍,每天吃學校食堂,生活上方便了許多,也更加安心地教學。

      這一年,她當上了班主任,主教數學。蘇公坨小學五年級學生呂佳磊記得,第一次聽華揚的數學課,“新奇好玩,上課就和做游戲似的,原來數學課還這么有趣。”

      2012年,第一次接手五年級的數學,華揚吃驚地發現,全班數學的平均成績只有60分。一提到數學,學生都喊頭疼。

      她利用課余時間免費為學生講授數學,使用大學最新的數學教法,帶著學生“玩”起了數學。“當孩子們搞不清楚,一平方米有多大時,我就讓孩子們站到一塊一平方米的地磚里,感受面積。”華揚說,這讓枯燥的課堂變得活躍起來。半年下來,全班數學平均成績提高到90分以上。

      隨著鄉村教育的不斷投入,2015年,農村學校也有了電子白板。華揚年輕,容易接受新鮮事物,她在學校最早使用電子白板,并教其他教師使用。后來,電子白板已經實現班班通,農村學校的硬件并不比縣城差。

      2018年,華揚入選教育部教師工作司主辦的鄉村優秀青年教師培養獎勵計劃。帶著滿滿的基層教育實踐經驗,華揚走出村小,到白城市和長春市培訓交流。

      “我從中學習到了最新的教學方法和班級管理理念。”華揚說,希望能有更多的培訓計劃,去開闊視野和克服職業倦怠。

      工作11年后,她已經不想回到縣城。既是因為農村學校硬件的改善,也是由于教育的初心。

      “這里的孩子更需要我,更能實現我的人生價值。”華揚篤定地說。(記者駱飛、蕭海川、李雙溪)


    責任編輯: 黃冠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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